罗守拙低头。
看了眼手里的盘。
随后。
他拧开酒壶,仰头,狠狠灌了一口,酒水顺着嘴角流进病号服。
“这下……”
他咂了咂嘴。
“是真麻烦了。”
说完。
又从湿透的病号服里,摸出最后一根皱巴巴的烟。
叼进嘴里,打火机按了一下。
没着。
第二下。
还是没着。
第三次。
啪。
火苗亮起。
罗守拙低头点烟。
深深吸了一口。
等烟雾吐出来。
整个人反而平静下来。
“天成。”
罗天成猛地抬头。
怔了一下。
这么多年。
罗守拙很少这么叫他。
平时不是“臭小子”。
就是“罗天成”。
真这么平静地喊一句“天成”,反而让他心里莫名咯噔了一下。
“干嘛?”
“过来。”
罗天成皱着眉走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