军靴。
铁轨。
炮火。
一个又一个完全不同的时代。
像碎玻璃一样。
疯狂撞进这具身体。
还有无数名字。
早已经分不清哪些属于“陆长生”,哪些属于那些被他夺舍的人。
刚出现。
就消失。
这些东西根本不属于这具身体。
却像一群活物。
疯狂往里钻。
骨头在响。
经脉在抽。
心脏一下一下剧烈跳动。
原本已经濒死的身体竟重新有了力气。
咔。
一根手指。
动了。
地上的男人或者说那具身体。
缓缓睁开眼睛。
可那双眼睛已经不一样了。
刚才里面还有恐惧,哀求,以及对父母最后一点残存的眷恋。
现在全没了。
只剩一种很安静的陌生。
有人蹲在旁边。
试探着问:
“陆先生?”
“听得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