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看着老人,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白庭生的墓。”
“也不能动?”
唢呐声。
正好在这一刻停了。
不是一曲吹完。
像是吹唢呐的人突然忘了下一口气怎么接。
院子里一下静下来。
白发老人脸上的皱纹僵住了。
火盆边。
一个正在折纸的女人。
手停在半空。
门口原本低声聊天的两个中年男人。
也同时没了声音。
甚至堂屋里那个正在往香炉里添香的人。
都回头看了过来。
这名字。
有问题。
而且不只是一个人有问题。
是这里所有上了年纪的人。
都知道。
白发老人盯着陈不凡。
足足几秒。
“你们找谁?”
“白庭生。”
陈不凡又说了一遍。
哗——
火盆里一叠纸钱突然塌了。
灰烬被热气卷起。
扑了那个中年女人一脸。
她却没擦,只是站在那里,脸色白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