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成摇头。
“从来没有。”
“整整七天?”
“嗯。”
“第七天晚上呢?”
白成脸上的神情明显有些不自然。
“那天晚上……”
“他忽然说困了。”
“很困。”
“还挺高兴,自己洗了脸,换了衣服。”
“很早就进房间睡了。”
说到这里。
白成停了一下。
灵堂里的唢呐又响起来。
呜——
老人遗像就在他身后。
男人低着头。
声音越来越轻。
“我们还说终于能睡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谁敢想第二天早上我妈进去喊他。。。。。。人已经硬了。”
林晚晴问:
“这七天有没有其他异常,或者说过什么奇怪的话?”
“没有。”
白成摇头。
可回答完。
他没有马上闭嘴。
林晚晴看着他。
“还有什么?”
白成犹豫了几秒。
回头看了一眼祠堂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