刮痕还在。
新墨也在。
“刮纸刀在白怀山这里。”
“族谱残页也在这里。”
“祠堂钥匙失踪。”
“他死前把这个字刮了。”
陈不凡看向众人。
“那现在这个‘卒’。”
“谁写的?”
这一次,连那几个老人都没有说话。
白成下意识看向叔公。
“你们去过祠堂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谁进去过?”
没人回答。
白成声音越来越大。
“钥匙都不见了!”
“谁写的?!”
仍旧没人说话。
灵堂里只剩白成粗重的呼吸。
就在这时。
乔小满忽然伸手。
“别动。”
众人看向她。
她没看任何人。
只盯着陈不凡手里的纸。
“陈老大。”
“你把它往灯下放一点。”
陈不凡将族谱移到白蜡旁。
昏黄的烛光照在纸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