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剩白怀山家门槛前七只碎掉的白瓷碗。
乔小满蹲在门边。
拿筷子戳了戳碎瓷片。
“白天一到就装没事。”
她抬头看向村西。
“还挺会过日子。”
罗天成站在一旁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人家晚上上班。”
“白天休息。”
“不加班!”
陈不凡已经从灵堂出来,被他压在白怀山眉心的命钱重新收了回来。
尸体没有再起。
门口七只裂开的白瓷碗也被白家人收走。
那张写着【白庭生,卒】的族谱残页,则暂时留在林晚晴手里。
从天亮开始。
槐溪村真的安静了。
没有再发生任何异常。
没人哭。没人敲门。没有死人起尸。
连白怀山遗像上那两道黑色痕迹,也没有继续往下流。
一切恢复得太快。
快得像前两晚的怪事只是这个村子不愿意提起的一场噩梦。
白家人开始重新准备出殡。
棺材检查了一遍。
寿衣重新整理。
被撞歪的供桌扶正。
碎掉的白瓷碗也全扫了出去。
到了下午。
甚至有孩子又在巷子里追着跑。
乔小满坐在门口看了半天。
忽然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