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不凡经过时。
脚步却忽然慢了一点。
乔小满一直留意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
陈不凡看着那座坟。
没回答。
太轻。
这是他的第一感觉。
不是没有死气。
而是轻得不正常。
一座埋了二十年的坟。
按理说,这里应该比白守鹤更沉。
可陈不凡站在墓前。
却几乎感觉不到留下来的东西。
像坟里埋的不是尸体,甚至不像埋过尸体。
只有一层很薄的阴气浮在表面。
像专门盖给外人看的。
陈不凡抬头。
白庭生墓再往上不到二十米。
还有一座老坟。
墓碑发黑。
周围的草也明显比别处稀疏。
白敬亭。
几个人只是看过去。
还没靠近。
罗天成手里的定山盘突然一沉。
不是盘在变重。
而是盘针。
啪。
一下压向下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