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都表示没意见。
随即,大家又聊了几句,便各自躺回床上沉沉的睡去。
……
一直到傍晚时分。
王砚明几人才醒来,没想到,崔家的人还没到,董平倒是先来了。
他挎着刀,大步流星地走进驿站,找到王砚明说道:
“王解元,你们可算醒了!”
“还没吃饭吧?走,今晚去我大营喝点!”
“弟兄们听说你在,都想见见你呢!”
王砚明听后,连忙说道:
“董团练这怎么好意思。”
“还是不麻烦你们了,我们在驿站随便对付两口就行。”
“害!”
“跟我还客气什么?”
“不管咋说,你以前也是我们团练大营的帮办,都是自己人!”
“走吧,肉管饱,酒管够!对了,你再把张少老爷,汪少老爷他们都带上,一个都不能少!”
“咱大营里别的没有,酒肉管够!”
董平说着又凑近一点,继续道:
“上次你中解元之后,衣锦还乡路过淮安,我恰好在外头办事,没赶上亲自给你庆贺。”
“这回你从金陵来,又在我眼皮子底下跟鞑子干了一场,这顿酒我必须补上。”
话说到这份上了。
王砚明也不好再推辞,只得回身叫上众人,留下赵小二和两个镖师守着行李,自己带着张文渊、李俊、范子美、汪显祖去了大营。
至于顾宪之他们,王砚明并没有叫上一起,主要是双方不熟,而且大梁重文轻武,几乎刻在了大部分读书人的骨子里,叫了他们也不一定会去,所以干脆让他们留在驿站多休息一会。
很快。
一行人来到距离驿站不远处。
临时搭建的乡兵行营,刚走进大营,就能明显感觉到和以前不一样的气势。
拒马排列成行,营帐高低有序,不时有巡逻的兵丁来回走动,看着都带了几分肃杀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