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孙廷璧见自己的说法被认可,终于扬眉吐气了一把,轻咳一声,便道:
“所以我说,王砚明此人真正强在能落地。”
“他这种路数,在江南可能被嫌糙,可到了京城,尤其今年若真考边务漕运,那就是把刀递到他手上了。”
曹豹咬牙道:
“那就不能让他那么顺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孙廷璧问道。
曹豹想了想,看向众人道:
“可以在会试之前,放些话出去。”
“说他为了押题到处钻营,跟南人学子勾连,操纵考题风向。”
“这种话传不实证,但能恶心他几天。”
“他一旦分心,就乱了。”
“想多了。”
韩思睿摇头道:
“王砚明若被这种小伎俩就乱了心神,他也走不到今天。”
“更拿不到一省解元了。”
魏允中赞许地看了他一眼,说道:
“韩兄说得对。”
“这种下作手段不要用。”
“咱们堂堂正正的就行,京城毕竟是天子脚下。”
“容不得小动作,多少双眼睛盯着。”
“我们要赢他,只在一个字上。”
“什么?”
众人闻言,全都看了过来。
魏允中顿了顿,在几上轻轻点了一下,继续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