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才终于算是在淮扬会馆安顿了下来。
眼见大家还没吃午饭。
钟管事又在会馆的大堂中摆了几张方桌,置了一些酒菜。
北方的冬天比南方冷的多,大堂里只临时架了两只炭盆。
不过,好在大家都穿的厚,所以倒也暖和。
听到有酒肉吃,会馆里的举子一窝蜂来了十几个。
大多穿着普通的棉袍,有老有少,有清瘦也有富态的。
虽然举人已经不在斩杀线之类,但,大部分还是只能勉强解决温饱,真正能过上衣食无忧,妻妾成群生活的,还是只有一小部分。
毕竟,会读书和会理财,根本就是两个概念。
来到大堂。
王砚明几人一露面,便有不少人起身拱手。
现场中有人认得他,有人不认得,但一听是南直隶解元,眼里都多了几分郑重。
让王砚明没想到的是,之前在通州车马行遇到过的那个河南举子褚琏,竟然也在。
一见他,便笑着喊道:
“王兄!”
“我们又见面了啊!”
“褚兄!”
“真巧,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
王砚明拱了拱手问道。
“我就住在隔壁的河南会馆。”
“刚好过来拜访一个好友,听说这里有酒喝,便下来看看了。”
褚琏说道:
“车马行的事多亏了王兄你。”
“让我和几个老乡省下了不少盘缠。”
王砚明摆手道:
“褚兄太客气了。”
“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