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口说文章,有什么意思。”
“你真要争,三日后,灵济宫那边有一场我们北直隶的会文。”
“你可敢来?”
王砚明皱了皱眉,看向身边人问道:
“灵济宫是什么地方?”
他这话一出。
满堂又是一静。
瞬间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
褚琏轻咳一声,走过去小声提醒道:
“灵济宫是一座道观,又叫洪恩灵济宫。”
“位于皇城西侧,是本朝太宗敕建的皇家道观。”
“供奉的是南唐徐知证,徐知谔二徐真君,属京师九庙之一,朝廷岁时常遣官致祭。”
“每逢会试之年,天下举子也会云集于此,借讲会之名聚而论学,如今是北直隶士子常去会文的地方。”
“砚明你刚来京城,不知道也正常。”
曹豹听王砚明连灵济宫都不知道,越发觉得他不堪,嗤笑一声说道:
“堂堂解元公。”
“竟然连灵济宫都不知道,还敢在京城谈什么士林?”
“三日后,我自请魏允中魏兄一道去,你赢了我,不算什么。”
“你若能在他面前站住脚,才配叫什么解元。”
“怎么样,敢吗?”
说着,他挑衅的看了王砚明一眼。
王砚明摸了摸鼻子,淡淡的说道:
“有何不敢。”
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