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闻言,略一沉吟道:
“回老先生。”
“我以为,此人解经,不以经解经,而以事解经。”
“比如,他注城濮之战,不先讲晋文公霸业,反先讲楚人粮道。”
“还有,他说晋所以胜,不在战,在断楚之食。”
“光此一句,就足见功底了。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
老者听了,摸着胡须,微微颌首。
随后,过了好一会儿,才又问道:
“那,若是你会试遇此题,经义该如何破?”
“破题不难。”
“春秋无义战,然有义备。”
“备在农桑,备在仓廪,唯独不在刀兵。”
“可以从这方面入手。”
王砚明云淡风轻的回道。
“说得好呵呵。”
老者听后,有些意外的看了王砚明一眼。
正准备再问,这时候,他旁边一个灰衣仆人上前小声道:
“老爷,该走了。”
“马上到上值的时辰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老者回了一声,随即对王砚明问道:
“后生叫什么名字?”
“学生王砚明。”
王砚明拱手说道。
“王砚明?”
“你就是今科南直隶解元?”
老者愣了一下,看着他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