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不能靠人多,更不能靠叫嚷。”
“我们若跟曹豹一样跳脚骂街,反倒叫南人看轻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办?”
“灵济宫那日,你我各出一文。”
“就题作论,不打口水仗。”
魏允中微微一笑,说道:
“我倒要看看,这个王砚明,能不能写出对得起他那份狂劲的东西。”
孙廷璧听了,心里暗暗盘算。
他倒不在乎输赢,在乎的是这场文会在京城士林中的影响。
若魏允中胜了,北人的面子和会元声势都能再上一层。
即便打成平手,也能压一压南方士子的气焰。
可要是输了,那王砚明便真成了气候,日后会试便是最大的对手……但事已至此,对他们来说没有别的选择了。
曹豹突然来这么一手,不但打了对面的南方士人一个措手不及,同时也把他们逼到了悬崖边上。
根本就是进退维谷。
“好吧。”
“那就说定了。”
“灵济宫那日,由你主文。”
“我在旁边替你压阵。”
孙廷璧说道。
“好。”
“辛苦孙兄了。”
“有劳你去告诉曹豹,文会那日,叫他少说多听。”
“不论输赢,别堕了北人风骨。”
魏允中点头道。
孙廷璧笑着摇头道:
“这话,恐怕得你自己去跟他说,我说他未必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