念完之后。
北士这边瞬间一片叫好声。
“献丑了献丑了。”
孙廷璧拱手自谦了几句,看向王砚明道:
“王解元,请。”
“该你了。”
王砚明接过纸笔,没有多想。
当场说道:
“我不太会写词,就一首木兰词,聊表敬意吧。”
“人生若只如初见,何事秋风悲画扇。”
“等闲变却故人心,却道故人心易变。”
“骊山语罢清宵半,泪雨霖铃终不怨。”
“何如薄幸锦衣郎,比翼连枝当日愿。”
唰!
声音落下。
满场先是一静,然后,南士这边顿时爆出一阵叫好。
“牛啊!”
汪显祖略一鼓掌,不禁激动万分的说道:
“这首词,别说今日灵济宫,放眼京城也找不出几首比得上的!”
“还有谁敢不服气的?”
北方士子那边,却是一片死寂。
低头不语,面面相觑者,皆而有之。
孙廷璧站在原地,手里还拿着自己那首《临江仙》,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。
说实话,他不是不识货的人。
他那首词,工整是工整,可跟王砚明那首一比,一个像工匠精心搭起来的积木,一个像从心窝里掏出来的活物。
根本不在一个层级上。
“我输了。”
孙廷璧把宣纸放下,干脆利落的说道。
曹豹的脸已经黑得像锅底,可他也说不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