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来人。
王砚明还没说话,汪显祖便冷笑一声,嘲讽说道:
“现在知道来请了?”
“早干什么去了?”
那掌柜讪讪地搓着手,根本不敢接话。
王砚明顿了顿,看着他说道:
“这位掌柜,你的心意我领了。”
“但我们已经住惯了这里,不打算搬了。”
“有这工夫,不如把之前多收的订钱退给别的举子。”
“等他们考完试,说不定还会替你传个名。”
“好的好的。”
那掌柜连声称是,随即点头哈腰地走了。
“真是个小人。”
“怪不得士农工商,太祖爷要将商籍放在第四等。”
汪显祖还觉得不解气道:
“刚才就该当众臊他两句。”
“算了,没必要。”
“他已经低头了,再得理不饶人,就显得是咱们没气度了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还是砚明你敞亮。”
待到那掌柜走后,众人才终于有时间吃饭。
……
整整一天时间。
几乎都在迎来送往。
王砚明累的够呛,不过也收了厚厚一摞名帖。
第二天,为了避开这一波热度,王砚明干脆带上表兄赵小二,出门拜访座师林用修去了。
之前林用修回京,他去送行的时候,林用修特地给他留了地址。
出门后,王砚明按照地址,很快便找到了林用修居住的府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