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不禁失笑出声。
笑了好一阵后。
李俊难得开了口,看着大家道:
“对了,砚明,汪兄你们还记不记得北直隶那个士子曹豹?”
“嗯,怎么了?”
王砚明点头道。
汪显祖几人听到这话,也顿时来了精神。
“他这次可惨了。”
“第一场的时候,他就在我隔壁那排,没想到分了个臭号。”
“就是紧挨着茅房的那间,我第一天进去的时候,隔着两排都能闻见味儿。”
“他考到第二天就受不了了,跟号军说要换号舍,号军说号舍是抽签定的,不能换。”
“他急的都快哭了,求爹爹告奶奶,人家却根本不搭理他。”
李俊笑着说道。
“活该。”
“让他之前嘴贱。”
汪显祖有些解气的说道。
“那这家伙多半第一场废了吧?”
张文渊问道。
“具体我不知道。”
“不过,他考得多半不好。”
“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他脸色铁青,浑身都快被茅厕腌入味了。”
“想想他还有两场,我都替他觉得痛苦。”
李俊摇头说道。
“哈哈!”
“祸兮福之所倚,福兮祸之所伏!”
“古人诚不欺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