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叔祖你押的还准……咳咳,还准确来说,是差了点点。”
“聒噪。”
张阁老看了他一眼。
张文渊立马缩了缩脖子,不敢再说了。
随即,张阁老重新看向王砚明,问道:
“你是淮安府清河县本地人?”
“是。”
王砚明应道。
“淮安我去过。”
“有一年黄河发水,我去勘河,在清江浦待了几天。”
说着,张阁老顿了顿,目光落在王砚明脸上,道:
“你家里以前靠种地为生?”
“是,世代农户。”
“后来搬到了镇上,家父家母替人做些浆洗缝补的活计。”
王砚明一五一十的说道。
“殊为不易。”
张阁老微微颌首,又问道:
“我听说,你和族里已经断了亲?”
“可有此事?”
“回阁老。”
“确有此事。”
“余幼时被族中叔伯发卖,脱籍后,便与家族断了亲。”
王砚明坦诚道。
“哦?”
张阁老放下茶杯,语气听不出情绪道:
“我大梁以孝道治天下。”
“你与族中断亲,有违礼法人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