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
“心学讲本心,朱子讲格物。”
“那你更偏向哪边?”
张阁老淡淡的问道。
闻听此言。
王砚明顿时嗅到了几分考教的意味。
不过,他没有慌,而是沉吟了一下道:
“回阁老。”
“学生哪边都不站。”
“理学教人守规矩,立品行,心学教人明本心,敢躬行。”
“都是好东西,学生觉得缺一不可。”
“说的不错。”
张阁老听完,点了点头。
看着王砚明又道:
“那你对门户之争,怎么看?”
“学生以为,门户之争是文人闲事。”
“士大夫立身,贵在知行合一,落地做事。”
“空谈善恶无济于世,能安民、理政、纾困,才是真学问。”
王砚明清声说道。
“好。”
张阁老说完,盯着王砚明看了一会儿。
目光从正视,已经变为了欣赏,忽然道:
“你今年多大了?”
“学生今年十六了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呵,十六七岁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