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主考,哪来的消息。”
张阁老闻言,瞪了他一眼道:
“你今天话有点密了,出去,让人再沏壶茶来。”
“喔。”
“好罢。”
“张文渊应了一声,只得起身屁颠颠地出去了……
……
很快。
屋里便只剩下了张阁老和王砚明两个人。
张阁老等张文渊出去之后,才放下茶杯,看着王砚明说道:
“文渊那孩子,心不坏,就是太浮躁。”
“以后你多带着点他。”
“嗯。”
“阁老不用担心。”
“文渊其实也有他的长处。”
“胆大、讲义气,只是有时候嘴上没把门的,不过无伤大雅。”
“我们这些同窗都很喜欢他。”
王砚明说道。
“还是你会说话。”
“他若能有你十分之一稳重,也不会成现在这样了。”
张阁老说完,顿了顿,话锋一转道:
“对了,我牵头制定的新政,就要施行了。”
唰!
王砚明微微愣了一下,随即笑着说道:
“恭喜阁老!”
“学生为天下苍生贺!”
“你觉得新政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