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。
弥封官继续往后拆着糊名。
一直拆到第二十多份时,才终于停下,歇了口气念道:
“编号,宿字第七十七号!”
“墨卷姓名,汪显祖,籍贯,南直隶嘉兴府人!”
“乡试出身,乙卯科南直隶乡试第十五名!”
这个名字念出来之后,堂中并没有什么反应。
因为此生在京城士林中籍籍无名,考官们之前也没怎么注意过他的卷子。
只有宋编修多看了一眼,说道:
“又一个南直隶的,今年南直隶中试的学子都取了好几个了。”
“倒是比往年更显学风浓厚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了几句。
弥封官那边还在继续,当拆到第四十多份时。
他忽然皱了皱眉,因为手里的两份卷子编号竟然对不上。
硃卷上的编号是日字第三十五号,而墨卷里对应的,那一份编号却是日字第三十六号。
“吓!”
那弥封官吓了一跳,赶忙停下来。
然后,把两份卷子并排放好,又把旁边的几份墨卷翻了一遍。
堂中众人注意到了他的动作,都看过来。
“怎么了?”
胡邦国皱眉问道。
“回,回大人。”
“编号错了一位。”
“可能是誊录的时候抄错了。”
弥封官满头大汗的说道。
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