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是魏家的子弟。”
“那另一个呢?”
吴承恩闻言,故意卖了个关子道:
“另一个啊,就是之前乡试写《平戎策》那个。”
元祐帝想了一会儿,忽然想起来了,说道:
“是不是南直隶那个解元?”
“朕记得他姓王,叫王砚明。”
“对,对。”
“皇上好记性,正是他。”
吴承恩忙不迭的点头说道。
元祐帝沉默了一下,道:
“那个王砚明,朕记得他的《平戎策》写得确实有见地。”
“他在金陵还办了一份报纸,叫《养正旬刊》是吧?”
“吓!”
“皇上也知道这份报纸?”
吴承恩有些惊讶的说道。
“锦衣卫那边给朕递过几期。”
“上面有些文章写得不错,朕都记得清楚。”
说着,元祐帝顿了顿,道:
“大伴你去,把他们两人的卷子拿过来,朕要看看。”
“皇上,这都二更多了。”
“您该歇着了,要不还是明天再看吧?”
吴承恩看了一眼天色,劝说道。
“不打紧。”
元祐帝摆了摆手,道:
“拿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