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无语道。
“哈哈哈!”
众人聊了一阵闲话。
很快,话题便转到了贡院阅卷那边传出来的消息。
沈怀仁看向王砚明几人道:
“对了砚明,你们听说了没有,这回阅卷可是出了不少幺蛾子。”
“什么幺蛾子?”
王砚明听后问道。
“我听一个会馆的同乡说。”
“说誊录所那边出了岔子,有几份卷子编号抄错了一位,差点张冠李戴。”
“后来还是弥封官核了两遍才找出来,这事你们可千万别外传啊。”
“不然他们可是要丢官职的。”
沈怀仁神神秘秘的说道。
崔养浩点点头说道:
“我也听说了。”
“还有一份卷子,头两场写得平平,房考本来想丢落卷堆的。”
“结果,翻到第三场策问,说是写得太好了,房考当场拍桌子,说差点把个宝贝当破烂扔了。”
张文渊听得眼睛发亮,好奇道:
“哪份卷子,哪份卷子?”
“有名字不?”
“哪有啊。”
“都糊着名呢,谁也不知道是谁。”
“就听说那份卷子第三场策问写得跟账本似的,条条有据。”
“考官看了半天,说这人怕不是个干账房的。”
崔养浩摇头说道。
“崔兄这个不算什么。”
周慕白闻言,插了一句嘴道:
“还有更邪乎的。”
“我听说有一份卷子,本来被房考批了文风太跳脱,都扔落卷堆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