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显祖见状,急得团团转道:
“这怎么办?”
“范兄这是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看他这样子,像是高兴过头了。”
张文渊说道。
“高兴过头也不能这样啊。”
“他这又脱衣裳又喊娘的,别是真出什么毛病了吧?”
汪显祖着急的说道。
王砚明闻言走过来,看了看范子美的脸色。
脸色青紫,眼睛直勾勾的,嘴里说着说着就开始语无伦次。
一会儿喊娘,一会儿喊娘子,一会儿又喊噫,我中了。
如此情景,让他不禁想起了前世读过的那篇《范进中举》,心里咯噔一下。
该不会,也是一样的情况吧?
想到这里,他立马开口说道:
“范兄这多半是痰迷心窍了。”
“啥?”
“什么迷心窍?!”
张文渊下意识问道。
“范兄考了大半辈子,乡试就考了好几回。”
“今年都四十七了,才走到这一步,还把家里搞得穷得叮当响。”
“他嘴上不说,但,心里那根弦肯定一直绷着的,今天忽然中了,大悲大喜之下,痰迷了心窍,所以人就糊涂了。”
王砚明解释道。
“啊?”
“那现在该怎么办啊?”
汪显祖一听,顿时急了,忙说道:
“总不能就这么让他疯下去吧?”
“后面还有殿试和授官呢!”
……
这时候。
周围的人群也围了过来,七嘴八舌地议论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