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我们中了!砚明还是会元!”
汪显祖说道。
院子里安静了一下,然后,顿时爆发出一阵哄笑声。
黄鑫龙笑得前仰后合,看着他道:
“表啊,你们不会是受的打击太大,失心疯了吧?”
旁边一个落榜举子也笑着说道:
“对对对,我听说过这种事。”
“我以前有个同乡,落榜之后也是说自己中了,还说自己中了状元。”
“后来,还是大家按着给他灌了一碗粪水才醒过来。”
他一边说,一边跃跃欲试的看向王砚明几人,道:
“几位兄台,要不你们也试试?”
“粪水虽然难喝,不过管用啊。”
“呸呸呸。”
张文渊听后,脸都绿了,没好气的骂道:
“你才喝粪水!”
“我们真中了,只是刚才在回来的路上,砚明说怕影响到会馆其他落榜考生的心情,让我们别太高调,我们才没大肆庆祝。”
那举子愣了一下,然后顿时失笑说道:
“你看你看,还不承认。”
“看来是受刺激太深了,真的疯了,这都开始骂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……
这时。
钟管事从后院过来,见这边闹哄哄的,问明了情况,也走过来劝道:
“张公子,几位公子。”
“没中就没中,不打紧的,更没必要嘴硬。”
“老夫在这会馆干了大半辈子,什么样的事没见过?”
“有中了高兴疯的,也有没中硬说自己中了嘴硬的。”
“你们还年轻,大不了三年后再来就是了。”
王砚明闻言,哭笑不得道:
“钟管事,我们真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