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孔兄,谦虚了。”
“你是第三,也很厉害了。”
王砚明闻言说道。
“差得远。”
孔传楷摇了摇头,再次举起酒杯说道:
“春闱近三百贡士,唯君与魏兄拔得头筹,我辈同侪,与有荣焉。”
他说这话时,语气中并没有什么挖苦的意思,倒有几分真心的佩服在里面。
“孔兄此言差矣。”
王砚明说完,朝在座所有人环视了一圈道:
“会试非我一人之能,是我辈人人耐得清贫,守得初心,方才得见月明。”
“今夜我们不谈名次,只谈同年之情。”
“诸位以为然否?”
“说的好!”
“我提议,为我们的同年之情干一杯!”
“好,干了!”
众人齐声说好,又一起碰了杯。
……
随后。
又聊了许久。
酒宴接近尾声的时候。
陈文焕和祝之山等几个落榜的举子,才神色落寞的回了会馆。
几人身上都带着风尘,脸色却比上午放榜的时候好了不少。
“陈兄,祝兄,你们没事了吧?”
汪显祖见状起身问道。
“没事了。”
“在外面转了一圈,想了想,还是回来了。”
陈文焕笑着说道。
“没事就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