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这事我记着了。”
“祝兄你呢,有什么打算?”
王砚明又看向了一旁的祝之山。
祝之山落榜之后,一直没怎么说话。
此刻闻言,先喝了一口酒,才叹息道:
“砚明,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“我不是读书的料,我自己知道。”
“我乡试都考了三次才中,会试这次又落了,下一科再来也未必有戏。”
“我想回去找个营生干。”
王砚明听后,倒也没劝他继续考下去。
而是说道:
“祝兄,那你愿意去报社吗?”
“《养正旬刊》新开的扬州分号那边缺人手,蒲兄一个人也忙不过来。”
“你在南直隶人头熟,又会来事,不如去那边帮帮忙。”
“一边干一边读,两不耽误。”
“你看如何。”
祝之山眼睛一亮道:
“砚明你说真的?”
“真的,我明天就给蒲兄写信。”
“你的月俸就按窦掌柜的标准来,一个月五两银子。”
王砚明点头说道。
“太好了。”
祝之山正愁没有出路,闻声立马站起来,朝王砚明拱了拱手道:
“砚明,我……大恩不言谢。”
“你放心就行,等进了报社,我肯定好好干。”
“呵呵,祝兄你办事,我肯定放心的。”
王砚明笑着说道。
随后,他又问了其他几个落榜的同乡的打算,能照顾的,尽量都照顾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