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礼部大门。
汪显祖看向几人说道:
“你们有没有觉得有点奇怪,咱们今天只是过来领个号贴的,这少宗伯没来由的跟咱们说这些事干什么?”
“可能是因为咱们的名次比较高?”
张文渊想了想说道。
“不像。”
“况且会试又不是殿试,看名次有什么用。”
汪显祖摇头说道。
“砚明,你觉得呢?”
张文渊看向王砚明问道。
“跟名次没关系。”
“应该只是想借咱们之口,敲打一下这一科的新晋贡士们。”
“让他们好好准备殿试,不要去想一些不该想的事情,连冒籍这样隐秘的事情,礼部都能出来,就更别想别的了。”
王砚明分析道。
“啊?”
“敲打?”
“这里面的弯弯绕绕这么多的吗?”
张文渊愣了一下道。
“当然。”
“你现在是贡士了,身份跟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“官场里面的很多东西都没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。”
“有的时候,一个人在夸你,但他实际上并不是在夸你,反倒是在敲打,而有的时候一个人在骂你,但他实际上并不是在骂你,而是在提点你。”
李俊说道。
“李公子说的对。”
“所谓吃菜要吃心,听话要听音。”
“官场上更是如此。”
范子美闻言说道。
“我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