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明摇头说道:
“所以,下笔之前得想清楚,落笔不能悔。”
张文渊听了,苦笑一声,无奈的说道:
“那这个我们就帮不上忙了,毕竟你写字的时候我们没法替你想。”
“不过,我可以帮你找近几科的殿试墨卷,我叔祖那边肯定有存档,我回去翻翻,看看往年那些一甲卷子是怎么写的,读卷官喜欢什么样的路子。”
“你看有用不?”
“这个有用。”
王砚明点了点头,道:
“不过,太远的不行。”
“你帮我找近三科的就行,最好连读卷官是谁都查清楚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
“这事儿包我身上了。”
张文渊拍了拍胸脯说道。
汪显祖听了半天,忍不住插嘴道:
“那我呢?”
“我字不行,家里也没人当大官。”
“除了银子,一无所有。”
“能帮砚明你做什么啊?”
“……汪兄不用妄自菲薄。”
“你能帮的就多了。”
王砚明笑笑,说道:
“下午我和周侍郎聊了一下。”
“他说,殿试策问一般就考时务,吏治、漕运、边防、盐法、荒政、学政、宗藩、钱法,这几个大类。”
“你们几个可以分一分,每人负责一两个大类,把近五年邸报上相关的事都翻出来,然后,都整理成册子。”
“比如漕运,哪年哪段河决了口,哪年漕粮亏了多少,哪年改过章程……这些具体的事,写策问的时候肯定用得上。”
“这个我在行。”
汪显祖来了精神,笑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