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标看着朱棣,又看了看朱守谦,开口道:“铁柱,你在高丽这几年,没有胡闹吧。”
“太子殿下,咱就是胡闹去的高丽,到了那个地方还怎么敢胡闹呢,侄儿天天都想着要怎么做,才能给太子殿下守好这片疆土,没有闲心思做其他的事情。”
“高丽那边虽偏远,可日子还算安稳,地方上呢,也是安稳。四叔把军事文治都担了,侄子只管着开城那块地方,倒也清闲。”
朱棣听着朱守谦的话后,看了朱守谦一眼。
这在高丽的地界上,铁柱在自己面前,还算是正常的子侄,这怎么一回到应天,就立马跳反不正经了呢。
好好的一句话,非要点一下自己。
还当着自己的面点。
朱标,朱雄英两人听着这话,都是稍稍愣神,随后朱雄英道:“四叔,筷子别停,多吃一些。”
“是,太孙殿下。”
吃完饭后,朱标带着朱棣前往奉天殿,兄弟谈心。
朱雄英带着朱守谦离开皇宫,曹国公李景隆此时正在宫外等着呢。
两人出了宫门,远远便看见一个人等在门外。
那人生得面如冠玉,身形挺拔,一身锦袍,正是曹国公李景隆。
李景隆远远看见朱守谦,眼睛一亮,大步迎上来。
两人在捕鱼儿海并肩打过仗,在土木堡经历过生死一刻,在洛阳斗过秦王,这可是过命的交情。
几年不见,李景隆一把抓住朱守谦的胳膊,上下打量了一圈,忽然笑了。
“铁柱,你怎么老的这么快,说实话,到了高丽之后,是不是天天净做些不正经的事情,不知节制。”
朱守谦也笑了,眼圈却红了:“你倒是没有变,长得还是这么漂亮,不晓得,现在去逛暗门子,会不会还有人家的姑娘找上门来。”
李景隆听着朱守谦的话后,也不恼,而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朝朱雄英行了一礼:“太孙殿下。”
“按您的吩咐,酒楼已经定下了,还是包场,好酒好菜,现在正在上着呢。”
朱雄英点了点头,看了一眼朱守谦:“大哥,走吧。”
“是,太孙殿下。”
…………
奉天殿偏殿里,朱标与朱棣面对面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