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蹲?”
李察淡定地道:
“想象自己骑在马上,身体随势一起一伏,将纵马之劲融入自身。只可意会不可言传,你自己边练边体会。”
布兰登尝试蹲了几秒钟,就龇牙咧嘴:
“太难了。师傅练了多久?”
李察负手瞎吹:
“我是童子功,练了6年才算出师。”
布兰登没有退缩,反而一脸坚毅:
“我没有师傅资质好,我用10年时间,一定能练成!”
李察头疼地摆了摆手:
“气由根生,什么时候你有了气感,就算练成了。”
行吧,你爱咋练咋练,反正蹲马步对身体也有好处。
能练出内气算我输!
李察捡起椋鸟,体温微热,应该还活着,可能是从树上掉下来摔晕了。
解除!
痛苦之触无声无息地结束。
椋鸟立刻就恢复了过来,努力站起。
阳光穿过树冠在李察身上落下斑驳的光影,恰好在他的手掌上形成一个明亮光斑,仿佛聚光灯一样。
椋鸟扑棱着翅膀,从李察手掌上惊慌失措地飞走了,李察的脸颊在阴影中,微微抬头看着椋鸟飞走的方向,平淡的表情充满了神秘感。
布兰登看到此幕,更加坚信李察会一阳指。
这明明就是解穴。
我一定也能练成!
李察拍了拍手:
“时间差不多了,去参加议员先生的活动吧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15:25分。
一辆加长林肯驶入校园,停在礼堂旁边。
布莱恩-安德森捂着心脏,呼吸有些急促。
他已经68岁,为了展示亲近年轻人,特地穿着了一身浅色休闲西装,扣子也没扣,敞着怀,也没带领带,看起来像个邻家大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