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里温度太高,甚至还有苍蝇在飞舞。
李察边走,边随手一伸,就抓住一只苍蝇。
啪。
轻轻捏死。
苍蝇很小,一点【鲜活的血肉】涌入其体内,苍蝇活了过来,原地搓手。
李察跟着多米尼克的脚步声来到三楼。
他的反应和速度极快,手抓苍蝇非常轻松。
「去那个办公室,看看里面的人在干什麽。」
苍蝇嗡的一声飞了起来。
李察回到楼下,找了个长椅等待,像一些学生那样,把大衣搭在椅背上晒太阳。
灯塔人对晒太阳有一种格外的偏执,有机会就晒。
哪怕冬天也不例外。
最夸张的还是夏天,一些女人总喜欢把自己晒得通红,像一条烧熟的大鱼。
在迈阿密的海边,穿着三点式的女孩晒得皮肤上留下白色的三个斑块,并引以为傲,这是她们能够去迈阿密度假的象徵。
没钱的就用美黑仪烤黑,伪装成去迈阿密度假的样子。
由此也导致很多人的皮肤很差,远看挺不错,近看到处是雀斑、褶皱,还有被晒伤的细微伤疤。
作为东大人,李察对这种审美无法理解。
大概等了30多分钟,苍蝇回到李察的手中,大量的记忆瞬间出现在李察的脑海中。
李察像操作视频一样快速地拖动苍蝇的记忆片段,很快找到了自己想要的那部分。
苍蝇飞进去之後,就躲在墙壁上,这个位置正好在卡尔德森的电脑後面。
多米尼克走了进来。
两人简单交流了一下,多米尼克就把房门反锁,两人开始在办公室里修改一份论文。
卡尔德森戴着眼镜道:「这组数据把它的显着性放大,样本量从12变成24,再删去这个不合理的P值,那麽就有显着性了。有了这组数据,你的论文就问题不大了。」
师徒俩涂涂改改,几分钟就改了不少数据。
好家夥,学术造假是吧?
你堂堂普林斯顿院长也搞这种事?
李察通过苍蝇的记忆看到了屏幕上的每一个修改动作,甚至还有卡尔德森快速敲击键盘输入一些私人内部系统的密码。
最後,卡尔德森把原始论文存到一个加密的隐藏文件夹中,把修改润色後的论文交给多米尼克口「呵,有趣。」李察全部记了下来。
卡尔德森改完多米尼克的论文,心情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