拜伦的心终於落了下来。
一瞬间,他的身体都佝偻了下去,似乎放弃了一切:「那就这样结束吧,这一切。
布莱恩笑着举起酒杯:「真是个明智的决定。」
「你到底是怎麽做到的?」拜伦不甘心地问。
「什麽事?」
「那场火。」
布莱恩正色道:「你不要诬陷我,我怎麽知道NYPD的大火是怎麽烧起来的?一定是你管理不善。」
拜伦撇了撇嘴:「你总是那麽小心。有意义吗?」
布莱恩笑而不语。
自从知道这个老阴逼把一份证据藏了三十年後,他就吸取了教训。
两人互视了很久。
布莱恩一直不提离开。
拜伦没办法,只能当着布莱恩的面拿起手机,给亨利—卡特发了一条简短的消息:「基於身体情况,本人正式申请辞职,希望卡特局长审批。」
布莱恩终於笑了起来:「老朋友,好好享受退休生活吧。
他一口把酒喝完,酒杯放在酒柜上。
「你的酒真难喝。」
说完转身离开。
拜伦看着他的背影,恨得牙痒痒。
「真是个没风度的混蛋!」
布莱恩走到院子里,热情地跟拜伦夫人贴面告别,然後坐车离开了。
拜伦夫人走了进来,安静地问:「怎麽样?」
拜伦咬牙切齿:「那个家夥太谨慎了。」
他从桌子底下摸出一个窃听器,狠狠砸碎:「他的口风非常紧,没有任何证据。」
拜伦夫人没有意外,她看了看信上的内容:「这样也好,至少能安稳退下来了。」
拜伦叹了口气。
他很不甘心,但是又能如何呢?自己一辈子没有斗过布莱恩。
那就算了吧。
布莱恩回到车上,车辆缓缓启动。
伊莎贝拉着急地问:「怎麽样?」
「拜伦已经给亨利—卡特发了消息,申请辞职。你马上就会成为正式总务长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