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亚姆驾着车仓皇地逃离了停车场,不时回头看,发现没有人追自己才放下心来,想想今天的遭遇就心有余悸。
两个碧池!居然敢阴我!
还有那个黄皮猴子,他到底怎麽练的?
跟野兽一样,跑得这麽快,打了多少药啊?
也不怕把自己打死!
利亚姆突然倒吸了一口气,嘴唇上有些疼。
刚才被按在地上摩擦,蹭出了不少血口子。
自己吃了这麽大点亏,怎麽可能就这麽算了?
一群白痴!菜鸟!
连数据恢复都不懂!
而且,我电脑上还有视频,手机删了也无所谓。
这种无脑的漂亮女孩他见得多了。
对她们来说,三七四十八都属於正常操作。
怎麽可能明白手机数据这麽复杂的东西?
利亚姆带着一种工程师特有的骄傲和自豪。
他在路上在便利店停了一下,买了一瓶最廉价的高度白酒。
回到家中,就拿着白酒进了卫生间。
先简单清洗了一遍,然後用白酒在伤口上消毒。
「啊!!」他疼得直跳脚。消完毒之後,又灌了一口酒,勉强麻醉神经缓解疼痛。
疼痛让他回忆起刚才被李察按在地上那种无力和窘迫,心中无比恼怒。
哼!
我偏要把那个婊子的视频加大力度传播出去。
只要传播足够广,网络上的视频根本删不光。
以後再有其他人找到你的下落,可就不怪我了。
而且如果他们找不到你,我还不会提示他们吗?
利亚姆简单洗漱完毕,又清理了伤口,终於感觉恢复了很多。
他走出卫生间,一只苍蝇在门口飞舞。
这该死的天气居然还有苍蝇!
利亚姆随手捞起一件厚厚的睡衣披上。
空调暖气太贵,他舍不得开。
他穿过客厅,准备去书房用电脑,走了一半突然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