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硬壳包,包角砸在头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。
康纳因为疼痛和发烧没有反应过来,额头上立刻起了个大包。
黛比大喊:「软蛋!」
康纳的身体摇晃了一下,差点被黛比打倒在地。
李察快笑喷了。
他担心黛比吃亏,一只手揽住她的腰,像搬一袋土豆一样把她从康纳身边抱走。
里昂也发现不对劲,过来劝住了康纳。
「冷静,bro,冷静!我们马上回去。」
康纳暴跳如雷,但毫无办法。
总不能跟女人打架吧?
他喘着粗气,手在抖,身体在发烧,额头也痛,浑身不舒服,只想赶紧回家。
「赶紧回去,去医院,越快越好。」
他看着手上的伤口,颜色明显不对劲,好像在腐烂。
「创伤弧菌可能会截肢。」李察笑眯眯地提醒。
康纳脸色微变:「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?」
李察瞥了他一眼:「这已经是好听的了。其实死亡率也不低,只是没告诉你。」
康纳都快气晕头了。
里昂头疼,生怕双方再打起来,赶紧掉头向回程开去。
他也没办法,谁让康纳上船就先挑衅李察的。
丽莎安慰康纳,让他躺在床上,给他用毛巾包着冰块敷额头,又喂了两颗退烧药。
钓鱼艇全速向回程驶去。
来的时候他们断断续续开了两个小时,回程至少需要一个小时。
大半小时後,康纳烧退了。
他的脸红润了一些,呼吸也平稳了,身体疼痛消失後,他感觉好了许多,又有些後悔跟温妮分手,坐在椅子上讪讪地看着温妮的背影。
温妮看都不看他一眼。
海风呼啸,纽约缓缓出现在视线中。
李察走到船头。
夜间的纽约,在海上看仿佛一个霓虹巨物,曼哈顿的高楼群在暮色中闪着密密麻麻的光点。
不远处,一个黑乎乎的小岛出现在海面上。
哈特岛!
机会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