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吧。」丽莎从船舱中拿出急救包,创可贴、碘伏、酒精、纱布、医用胶带。
她没受过训练,动作有些笨拙。
酒精碰到伤口的时候,康纳龇牙咧嘴,整个身体在椅子上绷成了一张弓。
李察想到了某部电影。
这怕是有点痛哦~
他靠在船尾,动都没动一下。
这家夥对自己那麽不客气,他才不会帮忙。
自己搞受伤了,挺好啊。
康纳不敢看自己的手。
丽莎把纱布贴好後用胶带固定了最後一圈,退後一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手艺。
「还不错,不过,真的要继续吗?」
康纳点点头,声音发乾,硬着头皮道:「没事,一点小伤罢了。」
「那好吧。如果有不舒服,我们马上就回去。」里昂又补了一句:「败血症不是开玩笑的。」
康纳的脸色从惨白变成灰白。他吞咽了一下,喉结上下滚动:「没事。继续。」
温妮这才转怒为笑:「看样子,还算个男人。圣女在这呢,你不可能有事的。」
她从甲板上捡起刚才扔掉的鱼竿,又去储物柜里翻出一根跟李察类似的战斗杆,兴致勃勃地开始装假饵,准备继续夜钓,钓一条大鱼。
康纳冷哼一声:「圣女有什麽用?」
黛比呲牙。
李察平淡地道:「普林斯顿枪击案的时候,黛比也在现场。她没事,不过其他人死了三十九个。」
康纳的脸唰地一下就白了。
比刚才受伤的时候还白。
他嘴角抽了两下,用一种「你到底会不会说话」的表情瞪着李察。
黛比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,完全不顾及康纳的颜面:「对,圣女只能保护自己。」
说完,她就钻进厨房,跟着丽莎帮忙。
晚饭过後。
船尾的夜钓灯把一片水域照成荧蓝色,里昂和温妮还在兴致勃勃地夜钓。
康纳包着一条毯子坐在椅子上发呆,他的手没法钓鱼,而且似乎越来越疼了,但是他不敢说,怕温妮说他软蛋。
李察继续观察书上的船舶机械结构。
以後自己也可以买一艘船。
克里斯蒂娜那边搞定了哈特岛的麻烦之後,自己要经常去哈特岛,有备无患。
亨利恼怒地拿起电话,手指几乎戳进座机的按键里:「伊莎贝拉!来我办公室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