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装男浑身颤抖,艰难地咽了口唾沫:「那艘船叫逐浪号,船主是里昂—门罗,就是那个门罗家的嫡系次子。」
阿尔杰面无表情地看着西装男。
西装男擦了把汗:「当时船上总共6个人。温妮—韦斯特,韦斯特导演的教女;克里斯蒂娜—谢泼德的学生李察;那个传闻甚广的圣女黛比—巴恩斯;还有丽莎—安德森,布莱恩的孙女;还有康纳—里弗斯,哥伦比亚影业高管的儿子。」
「康纳和温妮,里昂和丽莎都是公开的男女朋友关系,黛比和李察关系密切,具体情况不清楚,只知道黛比曾经在一场橄榄球比赛上公开宣布男友是李察,但是李察似平没有接受。」
西装男简洁地讲完所有人的关系。
阿尔杰却很不高兴:「圣女殿下的男友?」
他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重重地敲了两下。
他虽然杀人贩DU、贩卖军火、倒卖器官,但他是个虔诚的天主教徒。
圣女居然有男朋友!
阿尔杰这辈子犯过的罪足够把十诫里的每一条都触犯三遍,除了「不可偷盗」。
偷窃太低端了,他的业务范围不包括这个。
而在他的世界观里,圣女有男友这个问题,比杀人更严重,因为这触及了教会的颜面。
还是个黄种人。
西装男继续汇报:「当天他们钓鱼的时候,康纳被鱼钩穿破了手掌,感染发烧了,已经送到医院检查,已经确认是创伤弧菌感染。」
「当时因为康纳受伤,所有人只能提前返程。按照里昂的说法,中途舵机卡死,当时船舶方向恰好正对着哈特岛,只能减速缓缓停在哈特岛上。温妮要求探险,康纳受伤,李察跟着温妮上岛。大约半小时後,温妮和李察回到船上。船舵就恢复了正常,成功回到码头。」
「温妮登上哈特岛了?我知道那个女孩,她太鲁莽了。」阿尔杰呵呵笑了笑,像个邻家的老人。
西装男不知道他到底什麽意味,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:「我们调查了那艘船,没有发现任何机械故障。但是有一根控制舵机的线缆断了,看起来像是被人力扯断的,然後再用手接在一起。也就是说,有人故意制造了这场意外!」
「人为的?」阿尔杰原本搭在扶手上的手指猛地收紧,眼睛中光芒一闪而逝,如同凶狠的狮虎。
西装男冷汗直冒,心中直打颤:「是。。
」
阿尔杰冷冷地道:「查出来是谁干的吗?」
「暂时还不清楚。当时船上只有6个人。黛比—迪克森是众所周知的圣女候选人,但是她似乎没有这个能力。。。。。。我调查了她所有的资料,她在法兰西路易斯中学的成绩非常糟糕,只是个啦啦队长。」
典型的、愚蠢的白人啦啦队长。阿尔杰哼了一声,没有说话,示意他继续。
「然後是温妮—韦斯特。所有人都知道韦斯特导演的这个教女是个碧池。如果说她跟船上3个人都睡了一觉,我相信。你说她把船上的精准电路拆掉再不动声色地装好,我认为不可能。」
阿尔杰端起桌上的骨瓷茶杯,浅浅地抿了一口。
西装男继续分析:「还有李察。他是东大的留学生,父亲是小商人,母亲是一家东大国营银行的支行经理。他生物天赋极佳,跟着克里斯蒂娜—谢泼德博士学医,确实是个天才学霸,但是他学的是医学。」
在阿尔杰这个级别的调查力量之下,李察的家庭背景像脱光了衣服一样,根本隐藏不了一点。
「然後是丽莎—安德森,布莱恩—安德森的孙女。这个不需要介绍,她没有机械相关知识。」西装男没有多解释,他知道阿尔杰的能力。
阿尔杰号称人形活手册,没事就喜欢背诵人事信息。
他把全国所有参议员、众议员、纽约所有市议员、以及几百个高管的家庭成员背景都记得一清二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