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故意打开窗户,向外看去,就像早晨起床伸懒腰一样。
对面拿望远镜的人立即缩到了窗帘後。
没错,是盯着自己的。
李察果断放出了那只跟踪吉赛尔的苍蝇傀儡。
苍蝇从窗口飞出,快速跨过了上百米的空间,飞到了对方的房间里,飞了一圈就返回,落在李察手上。
李察立刻看清了监控者的情况。
总共两个人,应该是二十四小时轮班。
房间里堆着外卖餐盒、速溶咖啡罐,还有几个装满菸头的杯子。
桌子上放着监控设备,正对着自己的窗户。
墙上贴着一个公寓的平面图,上面自己所在的房间还画了个红圈。
看这装备,墙角还靠着两把霰弹枪。
这种火力配置,对付一个医生显然是超规格了。
而且他们的背太直,是军人那种直,绝对不是黑帮成员!
李察想了想,拿起手机,拨通了里昂的电话号码。
「嘿,李察。你还好吗?」里昂惊喜地道。
「还不错。康纳。。。。。。」李察试探。
「哦,可怜的康纳。他死的可真惨。下周是他的葬礼,你要不要来?」
李察道:「我就不去了。我跟他关系不好,你也知道。」
里昂理解地道:「我明白。」
两人在船上关系非常不好。
但是世事无常,船上两人还在吵架,下船没多久康纳就死了。
两人感叹了一番。
里昂又开始抱怨起来:「我的宝贝船居然磨掉了三块漆,现在正在返厂维修。那群该死的水上警察就是一群粗鲁的野兽。约翰看都看不住。」
两人聊了一会,李察挂上手机。
里昂暂时没事,但船要返厂维修,这是某种试探吗?
李察再次把苍蝇派到了监视者的房间里。
也许能获得更多的信息。
河边,黄色胶带拉出警戒线。
一辆蓝色的雪佛兰缓缓地被吊机放在岸边的草坪上。
黄色的胶带被河风吹得呼啦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