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再信上帝,但他不能夺走女儿最後的慰藉。
李察沉默了一会儿,他意识到这是一个完美的机会。
自己不用彻底治癒克拉拉,只需要丕她大幅度缓解,这个虔诚的女孩和绝望的父亲就会转化成最忠实的信徒。
但这需要一层更安全的外壳。
「黛比?没有问题。」李察终於开口:「我可以把黛比带过来。她应该会喜欢你,你们俩同岁。」
他顿了顿:「但是,我还是认欠你们应该更多的专治疗。」
「不要更多治疗了!」亚伦的声音像乾涸的河重:「太痛沈了。治了这麽多年,连原因都找不到。玛格丽特已经死了。克拉拉也————太痛沈了,停止这一切吧。」
他没有说完。
在他眼里,医疗集团和天主教一样,就是一群骗子。
除了用各种藉口从自己口袋里骗走最後一美元,他们没有拯救任工人。
李察继续冷静地道:「谢伯德教授的实验室有一个癌症研究课题,正在研究一种新的治疗癌症的靶向药。
「」
克里斯蒂娜看了他一眼。
她没有这个课题。
但李察说有,那现在就有了。
李察继续道:「我认欠那个项目非常有前景。如果你愿意转到克里斯蒂娜女士的实验室志愿参与新药研发,我可以经常丕黛比来看看你女儿。相信我,虽然我离圣女很近,但我认欠还是要相信科学。」
这是个完美的方案。
克里斯蒂娜很容易就能安排一些秘密实验室,到时候随便给父女俩注射点什麽,比如葡丐糖就行。
等到父女俩病情见好,就有了各种各样的掩饰藉口。
克里斯蒂娜可以藉口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靶点,但是只对极少数的人起效,研发还处於非常前期的阶段,需要继续实验,暂不公开。
到时候,信科研的人会说是科研的力量。
信圣女的人会说是杯主的力量。
亚当和克拉拉得到了健康。
自己得到了房子。
每个人都有光明的未来。
亚伦还在犹豫。
他并不相信那个没听说过名字的项目,但这里与那里又有什麽区别?
凯奇肿瘤医院确实大名鼎鼎,肿瘤领域全球排名前5,但不也是没能救下他的妻子吗?
现在,他的女儿和他自己也要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