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察笑了起来:「也许你真的可以成为圣女。」
「拉倒吧。」黛比撇了撇嘴,那个熟悉的黛比又回来了:「我马上就要上超级碗了,索耶那群老头子看到我穿着短裙露大腿,肯定会气得肝疼。到时候不知道又得惹出多少麻烦。」
「得了吧,你只是个替补,根本上不了场。」
「李!察!」
夜色覆盖了实验中心。
米凯拉在克拉拉的病房里守了一整夜。
亚伦给的实在太多了。
亚伦身体也不好,坚持不了一夜,就躺在旁边病床休息,生怕女儿突发意外。
米凯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护理记录板,每隔半小时记录一次生命体徵。
她已经在这家医院干了二十年,亲手送走过无数病人,见过各种各样的死亡。
有的缓慢而痛苦,有的像暴风雨一样剧烈又突然。
她也见过各种各样的回光返照。
有些人在临终前会忽然清醒说「我爱你们」。
有些人在最後几个小时确实忽然想吃东西,但想吃的都是某种特定的东西,而且吃完就吐,吐完基本就到了生命尽头。
但是克拉拉不同,她是纯粹的饥饿,吃什麽都行。
而且。。。。。。她的疼痛消失得太快了。
今晚甚至没有打止疼针,克拉拉就睡得非常安稳。
食慾恢复得太自然了。
血压和血氧的改善太稳定了,不是短暂的反弹,而是一条持续上升的平滑曲线。
淩晨三点,米凯拉又给克拉拉测了一次血压,发现比午夜时又高了五个点,仍然在正常范围内,但趋势是稳定向上。
她放下血压计,看着记录发呆。
米凯拉是个天主教徒,从小就是。
她信了几十年的主,在这个临终病房干了二十年,每一个在哀嚎中死去的病人都让她对信仰产生一丝怀疑。
但今晚,她盯着护理记录上稳定改善的数据,第一次确认了天主的存在。
她忽然低下头,在胸前画了一个十字。
越专业,越不相信科技突破。
因为她见过太多失败的新药了。
所以她也不信克里斯蒂娜的那粒金色药丸是什麽突破性的科研成果。
是黛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