」
。。。。我将我的命运全然交托於祢,无论前路是误解、囚禁或是苦难,我愿以我的生命见证祢的圣洁与公义。」
「阿们。」
短短几天,他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,如同苦修士一样,穿着朴素,面容清瘦,眼睛却闪烁着越来越明亮的光芒。
欧文做完祈祷,缓缓擡起头:「圣女殿下,祢对我的指导,铭记於心!我的手,不仅可以祈祷,也可以用来拿起武器!」
他的面容无比宁静,仿佛正在踏上一条真正光明的道路。
圣公会、浸信会、福音派的三人手脚颤抖地看着屏幕。
他们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,像停屍房冷冻的死人。
他们死死盯着屏幕上断成两半的空十字架,直到画面被切断,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攥得发白。
「圣女这是要踩着我们的头上位啊!怪不得要把我们的十字架放到现场,原来是为了这个!」道森—奥斯瓦尔德咬着牙,一字一顿地说。
这一幕的象徵意义太明显了。
圣女站起来一声断喝,空十字架应声而落。
一升一落,一正一邪。
从此往後,谁还不知道哪个教派是正统?
哪个是异端?
格兰特—奈特恨恨地骂道:「该死的索耶,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?」
斯坦利—基顿闭上眼,叹了口气: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。我估计很快会面对信徒的质问,很多牧师和教堂都会面对巨大的困难。我们必须想出解决办法。
教宗塞莱斯廷六世死死盯着屏幕。
房间里鸦雀无声,没人敢说话。
黛比的一句话,再加上空十字架摔断的神启,直接把梵蒂冈推到了风口浪尖。
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遣责,是恐慌。
几十年来,他第一次不知道该怎麽应对困境。
否定黛比,就是否定天主显现的徵兆。
认同黛比,等於推翻《梵蒂冈第二次大公会议》的包容政策、撕裂现代教会。
无论哪个,後果都非常严重。
他一次次地包容黛比的任性,并不是真的相信黛比是圣女,而是试图藉助黛比的影响力来增强梵蒂冈在美国的影响力。
现在。。。。
塞莱斯廷沉默了许久,才缓缓道:「使用教廷红色加密专线,让梵蒂冈驻华盛顿宗座大使立刻发回三件核心材料:」
「1、现场直播原版高清录像,把十字架无故断裂、圣女公开宣告空十字架为异端、
历次神迹完整取证视频。」
「2、全美各大教区舆情简报、新教联盟公开谴责文稿、FBI安全预警通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