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麽?
索耶走到门口,看着李察手里拿着那条圣物纱巾翻来覆去地看,嘴角抽了两下。
那是一条价值难以用金钱衡量的圣物,它曾落在黛比的肩上,被数百万人注视过!
它现在正在被一个黄种男人反覆揉搓,像在检查到底哪里神奇了。
不过圣女本人都没说什麽,索耶也不敢说。
索耶把视线转向黛比:「圣女殿下,弥撒时间到了,你该换衣服了。」
「哦。」黛比跟着侍女和女礼仪官去更衣室了。
索耶实在受不了李察研究圣物,只能眼不见为净。
片刻後,黛比穿着一身洁白的圣女礼服走了出来。
这次礼服的质地柔软,领口绣着一圈浅金色的花纹,是教会裁缝连夜赶制的。
在黛比的严正要求下,至少穿起来很舒服,不至於像上次那样脱都脱不掉。
黛比站在镜子前转了转裙摆,得瑟地道:「我看起来像个真正的圣女吧!」
李察瞥了一眼,天主教还是太保守,两个优点都藏得严严实实,差评:「你把嘴闭上就更像了。」
黛比瞪了他一眼。
凯萨琳回来了,帮女儿做最後检查。
索耶几分钟後匆匆赶来,跟礼仪官一起把黛比引了出去。
李察跟在後面。
弥撒开始了。
管风琴的声音从教堂深处升起,唱诗班的童声从唱诗席飘下。
圣派屈克大教堂里站满了人,全是达官显贵。
李察站在边缘。
这次带领做弥撒的是个清瘦而淩厉的枢机主教,穿着深红色礼袍。
似乎叫塞巴斯蒂安—黑尔?
李察记不清。
教堂里这群人看似虔诚,实际上没飘出多少无主信仰。
最虔诚的是两个人。
欧文站在角落里,也不知道怎麽混进来的,穿得非常不显眼,但是在李察眼中跟信仰火炬一样,不断散发海量的无主信仰。
另一个人是塞巴斯蒂安—黑尔,这个老头确实是个虔诚信徒,可能比欧文差,但差不到哪去。
弥撒非常冗长,李察没什麽兴趣,转头看向外面。
外面就很热闹。
圣派屈克大教堂的正门前,警戒线拉了三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