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要让对方觉得,她是一笔值得继续投入的买卖。
伊莎贝拉伸手拿起电话,把听筒贴在耳边。
没有声音,没有拨号音,没有底噪。
伊莎贝拉知道,对方一定能听到,她笑着道:「你既然能打进来,那应该也听得见吧?」
听筒里一片寂静。
没有回应。
她也不指望有回应。
伊莎贝拉把听筒贴在唇边,用拉丝的声音道:「喂,对面那个bro,晚上来我家啊。男女都行,几个人都行,我不挑事的。」
停顿两秒,她哈哈哈笑了起来。
对方有可能因为这句话直接切断联系,一个疯子不值得培养。
但她赌对方不会。
对方在给她打电话前,就知道她是个疯子,而且疯得恰到好处。
她赌对方需要的就是这种疯。
别人不敢查的东西,我敢!
伊莎贝拉把听筒放回座机。
她脑子里闪过两个念头:一个是罗德里克,一个是那个闪电与荆棘交叉的标记。
罗德里克的幕後黑手就是她下阶段的工作目标!
至於闪电荆棘。。。
还是算了吧。
一个能在NYPD局长电话上做手脚的组织,她肯定查不到。
既然对方愿意尝试接触,她就等对方自己找过来。
伊莎贝拉翻出一张空白纸,用笔画下了那个标记:一道闪电,一条荆棘,交叉在一起。
她盯着它看了五秒钟,线条很简单,但组合在一起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。
伊莎贝拉把纸对摺,塞进抽屉最下面,压在其他文件底下。
然後她才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咖啡喝了一口。
凉了,酸涩,但她这次没吐。
罗德里克。。
我倒要看看你背後到底是谁!
李察站在OCME的停屍房,看着罗德里克的屍体。
堂堂高级警监居然当场自杀,确实出乎他的意料。
对於普通人来说,这条线索确实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