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谁!」安东尼奥猛地转头,但房间里没有其他人。
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:「不要犹豫,勇往直前。」
他难以置信地看着黛比金像。
他这次听出来了,跟电视里圣—黛比的声音一模一样!
「你。。。。。。圣—黛比,你,你,你在指引我?」
安东尼奥颤抖地道。
声音再也没有响起。
安东尼奥的呼吸急促了起来。
他盯着金像,许久没有说话。
他小心地拿过金像,翻来覆去研究了一遍。
金像是黄铜表面镀金的,他没那麽多钱打造一个实心金像。
黄铜内部是空心,没有电子设备,没有喇叭。
安东尼奥慢慢地松开握紧的拳头。
他不知道这个声音从哪里来的,也不知道它为什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。
但他的心里有一个念头在往外浮:圣—黛比在庇护我!
她在指引我!
她知道我的担忧!
我没跟任何人说这件事,但她知道我在想什麽。
圣—黛比真是圣女!
安东尼奥郑重地对金像划了个十字:「圣—黛比,我会听从您的指引。」
他恭敬地把金像放在正中间,刚想离开,又回来把金像收进保险柜,小心翼翼地锁了起来。
梵蒂冈。
塞巴斯蒂安—黑尔走出议事厅的时候,原本在低声交谈的几个人同时住了口。
他听见有人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「————金荆棘冠」,然後声音断了。
塞巴斯蒂安—黑尔没有停步,脊背挺直,灰眸平视前方走过,像刚才什麽都没听到。
两侧的枢机纷纷侧目。
有人低头整理袍角,有人假装看手里没翻开的文件。
塞巴斯蒂安—黑尔走过连廊。
一个高大健壮的身影挡住了他。
瓦伦丁,温和派的枢机主教。
瓦伦丁宽厚的身形挡在路中间,比塞巴斯蒂安—黑尔高了大半头,宽了13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