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天的表演————我可能上不了了。」
玛德琳坐在旁边,全程保持安静,看着她表演。
米兰达的声音、语速、呼吸的节奏全都变了,像换了一个人。
埃德蒙顿了一下,然後问:「伤得重不重?」
「不重。」米兰达马上说,语速稍微快了一点,她怕被误会成严重伤病,那会影响她未来在队里的地位:「没有伤到筋骨。大概需要休一周左右,就是明天媒体日上不了场,怎麽办啊。」
米兰达显得很紧张。
实际上,她连请假时间都算好了。
一周,不长不短,正好错过媒体日,又不会影响後续训练。
埃德蒙本来就在担心明天的表演怎麽办,双C位是不得已的选择。
按照老板要求,如果黛比有实力,就是C位。
但是他之前自己说过,谁能完成那个动作,谁就是C位。
他也不能食言。
现在好了,米兰达自己受伤了,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呀!
埃德蒙松了口气:「好吧,你好好休息,不用多想,明天的事我来安排。」
米兰达又补了一句:「那明天的动作怎麽办?我上不了的话————」
埃德蒙的声音比刚才冷了一点:「够了,米兰达,你们之间想怎麽斗就怎麽斗,别在我面前演戏!」
他早就看多了啦啦队员之间的各种狗屁倒竈事,只不过他真没想到米兰达敢装伤。
米兰达缩了一下脖子,声音却没有任何变化:「OK,教练,我只是关心她。」
说完,赶紧挂了电话,脸上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恢复了原样。
玛德琳帮腔道:「埃德蒙那个老男人,穿高跟鞋画眼线,真恶心!也不知道队里其他人怎麽受得了他的。」
米兰达瞥了她一眼:「在家里说说就算了。出去了别乱讲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玛德琳撇了撇嘴:「在外面我才不敢说呢。」
这里是纽约,没人惹得起LGBT。
米兰达站起来,端着纯净水走到窗边。
窗外是曼哈顿的天际线,灯光正在一盏一盏亮起来。
她低头看着楼下的街道,车流像是静止的。
她想起自己刚进青年队的那一年,十六岁,瘦得像一根竹竿,脚踝每天都在疼,从没喊过一声累。
七年了!
她在这里足足练了七年!
黛比来了一周就让她让出C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