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们总是这样!」尤金双拳攥紧:「我从小你们就总是这样!」
他转身离开,把门摔得震天响,像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。
砰!
客厅里安静了片刻。
科尔宾又看了一遍那封邮件,递给助理。
助理看了一眼,就得出相同的结论:「有人在拿尤金当枪使。这份材料太完整了,不可能是他自己挖到的,我们应该查查。」
科尔宾沉默了一会儿:「等他冷静下来,我再问问他。」
助理有些担心:「如果尤金把那份材料直接爆出去了呢?我们的麻烦会很大。」
科尔宾的手指停住了。
格雷森重新端起红酒,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嗤声:「尤金没那个胆子。他说得最响的就是我要干掉他们」,真到了要动手的时候,他会先给自己找台阶下。从小都这样。」
科尔宾看了他一眼,不满地道:「你就这麽看你弟弟?」
格雷森歪头撇嘴,没有接话,喝了一口酒。
科尔宾把目光收回来:「他应该不至於那麽傻。这份材料摆明了是有人在借他的手做事,他自己还跳出来当枪,那就太愚蠢了。等他冷静下来,我再查查到底是谁,敢拿我儿子当枪使!」
科尔宾的眼神无比冷酷。
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。
助理分析道:「无非两个方向,要麽是跟您或者尤金有仇的人,要麽是跟贝洛集团有仇的人。贝洛集团的可能性大点,这麽大的把柄,呵呵。。
「」
科尔宾靠在沙发靠背上,嘴角微扬。
无论如何,他都拿到了贝洛集团的大把柄。
这东西可得好好利用。
把柄不拿出来的时候才是最有威力的。
就像发射架上的核弹才能震慑世界。
「先从贝洛那边查起,看看最近他们得罪过谁。」
助理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出去。
格雷森看了看手表,就放下酒杯:「不早了,爸爸,我先回去了。我去给妈妈告个别。」
「路上小心。」科尔宾看着格雷森的背影。
如果尤金能像格雷森这麽沉稳就好了。
丹尼尔坐在机场候机厅的塑料椅上,面前放着一个登机箱和一个背包。
他已经把机票确认邮件截图存好了,航班是晚上11点半飞西雅图的,没有直飞,要在丹佛转机。
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