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金一死,整形外科立刻分崩离析。
最终整个科室只剩四个还能上手术台的。
「这可怎麽办啊。」贝卡似乎很担心这种情况。
丹尼尔看完辞职信,叠好放回信封,他一点也不着急,甚至乐见其成:「大家本来就是被尤金强调过来的,尤金在的时候他们都不敢走,现在尤金死了,没人拦他们了,为什麽不走?」
紧接着,丹尼尔就忙碌起来。
人事部打来电话,说下午有个跨科室协调会,需要他主持。
紧接着医务科又打来,问几个急诊手术的排期怎麽调整。
然後是後勤,问最近一批医疗耗材的采购审批找谁签字。
一个上午,他发现自己比尤金在的时候更忙了,因为那些原来直接请示尤金的人,现在全在找他。
丹尼尔签了十几份文件、批了三个采购单、回了两封邮件,中间还接了两个电话,都是问「新院长什麽时候到」的。
丹尼尔只能打电话给董事长问情况。
结果董事长也很无奈,他也找了两个候选者,都拒绝了。
第一个说家庭原因」,第二个说身体原因」。
反正现在外边都在传,皇後区医院的院长位置不详,谁都不愿意过来。
至少几个月内,丹尼尔都是整个医院最大的了。
下午开会的时候,丹尼尔发现会议室的气氛开始变了。
以前他坐在桌边的时候,别人看他的眼神是「那个运气好的住院医」
现在他坐下来的时候,所有人都在等他先开口。
他提出一个方案,立刻有人附和。
他说某个流程需要调整,马上就有人记下来。
他以前需要争取才能获得的东西,现在只需要说一句话就能拿到。
丹尼尔觉得,似乎这种生活也挺好。
最好不要有新院长过来了。
还有,不要再逼我介绍超快恢复的经验了!
丹尼尔在皇後区医院忙碌了两天,终於把局面稳定下来,然後就急匆匆赶往卡特琳娜诊所。
什麽皇後区医院院长,都是图一乐,这个小诊所才是他赚大钱的地方。
丹尼尔刚走进诊所,凯萨琳的声音就从前台飘过来:「梅森院长来了。」
丹尼尔脚步顿了一下。
克莱尔也从里间探出头,手上还戴着橡胶手套,调侃道:「院长来了,快请坐。」
丹尼尔苦笑不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