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音。
车辆缓缓前进。
一个小时後,科尔宾回到办公室。
助理已经整理好了一份名单,放在桌面上。
科尔宾没有翻。
助理开始念:「过去三个月,尤金先生因为皇後区医院整形外科的扩张计划,与以下机构或个人产生过公开冲突。贝洛医美连锁集团,迪卡诺医美连锁集团,纽约整形外科医生协会,私人诊所联盟,德森精准医疗,圣玛丽医疗集团————」
他念了很长一串名字,最後是:「还有12个医生,分别是丹尼尔,皇後区医院副院长、外科整形医生,克里斯蒂娜一谢泼德的学生。还有威廉士。。
」
助理念完了。
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这混小子得罪了多少人!科尔宾眉头紧蹙,开口道:「调查员说了是高手做的手脚。把那些医生全部排除。他们是普通人,没这个能力。」
助理点头,拿出一支红笔,划掉了大半名字。
「排除中小公司,他们不敢,也没有这种人力储备。」
助理再次划掉一堆名字。
名单上只剩下三个:贝洛集团、迪卡诺集团、德森精准。
「尤金刚刚跟贝洛集团产生冲突,贝洛集团可能性最大。」
「迪卡诺也可能动手,故意引发贝洛集团和我们的冲突。」
「德森精准是因为尤金挖了他们一个专家。」
科尔宾看着那三个名字,冷冷地道:「查贝洛,往死里查!我要他们最近10年做过的所有破事!」
助理小心问道:「要不要调查一下车祸,看看能不能找到贝洛集团动手的证据?」
「证据?」科尔宾终於擡头看了助理一眼:「我儿子的命,我只要怀疑就足够了。我不需要证据,我只要报复!
7
对於无法应付的对手,才要证据。
对於下位者,只需要强硬的打压。
对州检察长来说,在司法领域,贝洛集团就是个下位者。
科尔宾必须立刻、马上、严厉地惩罚贝洛集团。
一方面是丧子之痛。
另一方面也是震慑宵小。
无数人在盯着科尔宾的检察长宝座,只要露出一丝虚弱,就有无数人冲出来,试图撕碎他。
科尔宾必须尽快让贝洛集团付出足够的代价,证明自己的强势,然後再慢慢调查尤金的死亡原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