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OK!"
有人开始清点武器归拢到墙角。
有人去检查倒地的伤者看还有没有意识。
有人拿了喷漆罐沿着街区的边界线补了一遍标记,做完之後有人拍了照片记录下来,不知道做什麽用。
欧文检查了一下伤者,确认只是皮外伤之後,就放下心来。
布鲁克依然站在原地,看着其他人各做各的事情。
他觉得这个场景很古怪,像是一个帮派用军方的方式打扫战场。
警车在五分钟之後到了。
两辆没有标识的福特,停在街口。
警长从副驾驶下来,慢悠悠地走过来,看了地上的人一眼又看了一眼安德鲁。
安德鲁走到警车旁边,把一卷用牛皮筋紮着的钞票扔进副驾驶车窗里,落在那名警长座位上。
警长没有低头看钱,只是靠在车门上,懒洋洋地道:「又是那帮拉美,这几个也是老面孔了,纽约都快被他们挤满了。抓回去也关不了几天。」
安德鲁笑道:「按流程走就行。到时候我们这边会有人去补材料。」
警长点点头,朝後面的警员挥了一下手:「全部带走。」
地上的人被架起来塞进警车後座的时候,那个瘦高个已经醒了,还在骂,被警员按着头塞进去。
警长坐回副驾驶,没有再看安德鲁,车窗摇上去之前补了一句:「下次有事提前说一声。」
安德鲁点了一下头:「放心吧,不会让你们难做。」
警车开走,尾灯在街角闪了一下消失了。
人群逐渐散开。
有人回驻点继续治病。
有人把武器收进後屋的柜子里。
布鲁克跟着欧文回到驻地。
欧文用抹布擦了一下棒球棍身的血迹,把那根棒球棍放回桌子底下,然後盖上了药箱的盖子。
布鲁克默默地想着。
他在想这个组织到底该怎麽分类。
给穷人免费看病送药,天主教互助协会?
可是,谁家天主教协会会跟黑帮抢地盘,还弄了个搞笑的骑士团?
黑帮?
也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