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莉娅笑不出来,她深吸了一口气:「那就开始吧。
「OK!」克里斯蒂娜完成所有流程,转身离开。
护士把塔莉娅扶上操作台,麻醉师轻轻推了一针,塔莉娅的眼皮合上了。
这个手术由丹尼尔进行操作,其实非常简单,把脸上烧焦的、损坏的皮肤、肌肉全部切掉,哪怕多切一点也没事,清创、剥离、移植、贴合,然後把培养好的新皮肤贴在上面,沿着轮廓简单对齐,看上去就像带了一张诡异的人皮面膜。
手术非常简单,整个过程不到二十分钟。
最後,用一张特殊打造的透明高分子薄膜贴在新皮肤上,就结束了。
这个硬壳就像一个面具,防止皮肤在生长过程中出现瘙痒时塔莉娅忍不住去挠,万一挠烂了,就会造成不可逆的损伤。
一切结束了。
丹尼尔完成手术,清洗了之後走了出来。
哪怕是他亲手做的手术,他对手术的恢复情况也没有任何信心。
前面的清创切除非常简单,甚至换个法医都能做掉。
关键的是後面那个皮肤基,他对这个原理完全不了解,这是一种全新的治疗方案,最终能恢复成什麽样谁也不知道。
而克里斯蒂娜说得非常满,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坏。
无论如何,手术都已经做了,要等三天时间。
凯萨琳放松了下来,问道:「一定能恢复吗?」
李察笑道:「当然!如果克里斯蒂的技术无法恢复,我就直接出手。「接下来我们只需要扛过这几天,问题自然就会解决。」
中午,皇后区医院顶层病房,窗帘半拉着,阳光射进来。
欧文斜靠在病床上,颈托已经拆了,左手还缠着一层薄薄的纱布,胸部则层层包裹,捆得像木乃伊一样。
他的母亲坐在床边椅子上,红着眼眶。
她攥着一条手帕,没有哭,但随时可能哭出来。
父亲则站在窗边,双手搁在膝盖上,脸色凝重。
一家人沉默了很久。
「欧文。」母亲犹豫了很久,终於开口了,声音很轻:「你知道吗?你父亲的车被人喷了涂鸦————教区的人站在门口骂我们,说我们是————」
母亲停了一下,才用力地说出那个词:「极端派叛徒的家!」
欧文没有说话,只是安静地倚着。
母亲愤怒,却没有办法。
父亲大吼道:「欧文!你差一点就死了。你知不知道?!那发子弹但凡穿过动脉或者肺叶,你就完了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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