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帝姬的背影,蔡鞗眼中又闪过一丝悲伤。
耿南仲这泼贼!
死一万次都不足以消我心头之恨!
——
汴梁,皇城内。
得知耿师被杀,让赵桓放松了几个月的心情,一下子又提了起来。
他疑心有人要害自己了。
否则为什么要毒杀自己的帝师。
所以皇帝躲在宫中,推辞很多本该由他主持的祭祀和大典。
每天就在皇后身边,长吁短叹。
朱琏皇后也是无奈,她心中也有些烦躁。
自己这官家丈夫。
不行就学上皇,禅位了吧!
皇儿年幼,朱琏也不想让他卷入这种漩涡中,皇弟们除了老三,谁当都行!
当然,她只是在心中抱怨,并不敢说出口来。
虽然知道官家如此怯弱的原因,都是上皇日复一日地打压所制,但身为一个女人,难免还是会为他的行为感到失望。
正月初一,朝廷本该举行大朝会,自己和官家一起接受百官和各国使臣的朝贺,之后还有赐宴。
但是官家没去
今日是年初二,官家本该是率宗室至太庙祭祖,行酌献礼,向列祖列宗敬献玉爵、牲醴。
但是他也没有去。
不去就不去吧。
朱琏看着萎靡不振的官家,暗暗摇了摇头。
皇帝、皇后当成这个模样,实在是没滋没味。